了鬼。
“我不是有意的,真的……我以后会注意。”
这是条件反射。
宗衍挥开她挡在面颊前的手,“起来,我没有下作到动手打女人的地步。”
姿真迟缓扶着地板站起来,气息在鼻腔里一点点循环着,“那你叫我来,干什么?”
她工作出了差池,在未婚妻面前露了面。
本以为宗衍会大发雷霆。
结果没有。
“你的用处,你自己不清楚?”
热水淋到身上时,姿真警告自己要坦然接受,夫妻三载,这算得了什么。
她除了一具身体,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
再忍忍。
一个月,两个月。
不管多久,只要有期限就会结束。
今天亲眼看到了禾然,她与宗衍感情好,她人又好,他们一定很快就可以结婚。
很快。
她可以等到。
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,姿真空洞望着天花板,像是货架上的机械玩具,路过的人都可以随意摆动她的四肢。
宗衍指尖轻抚过姿真肩膀上的一颗红痣,他动作停住,不允许姿真的失神。
一句话将她拉入地狱般的现实。
“你跟禾然,还真是天壤之别。”
好刺耳的话。
又是现实。
姿真侧了侧脸,靠得宗衍颈窝很近,一张眼就看得到他苍白皮肤下的筋骨与血管,“我坐过牢,差点失手杀了人,跟禾小姐,怎么比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