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会敷衍下来。
可她却否认了,言语凉凉的,有着不该有的真诚,“我只是想填饱肚子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
在监狱里吃下那些拌着泥土虫子的食物时,姿真就不知道食物是什么味道的,酸甜苦辣,她都品尝不到。
精神层面上早就失去了味觉。
这也导致姿真只有在重度饥饿时才会想要吃东西,其余时间,完全想不到这一茬。
这些。
都是心理创伤的后遗症。
顾婉禾与宗彻沉默着看姿真吃完第二碗面。
等待买单时,姿真接到宗衍的消息,要她晚上过去,她躲不掉,只好找借口跟顾婉禾道别赶去。
每次来。
宗衍像是成心要耍姿真玩,要她早早来,在门外等上三个钟头才回来。
好在港城炎热。
换作在京州,姿真是怕是已经僵硬。
车停下。
宗衍慢步走来,路过姿真身边开门,鼻尖嗅到了她身上的味道,不是之前的香味,而是食物的味道。
这气味混在风中都是浑浊的。
宗衍皱眉,突然没了兴致,“下次过来记得收拾干净自己,你以为你还有什么价值,还是说故意来倒我胃口?”
姿真扶着墙壁站起来,面无表情到疲惫,“那我可以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