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来,她眸底无波无动,做好了心里准备接受,自然不会痛,不会哭。
可宗衍没有吻上来,只是死死盯着她。
手上还有她耳朵划破流下来的血,是温热的,可她的心却是冷的。
“之前不是死活不答应当情人,现在怎么这么听话,让你来就来,真这么怕我对付你姐姐跟顾婉禾?”
他到底要怎么样呢?
这下倒是姿真不明白了。
他将她弄进监狱遭受磋磨,姿真承受了过来,出来后又将她关了起来,又拿她在乎的人威胁。
要她来她便来,要她去誉美她就去。
她够听话了。
宗衍到底还要什么?
他做了这么多,对仇人也不过如此了,可直到今天,姿真仍然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,让他恨之入骨。
“怕,怎么会不怕?”
蓝菲再糟糕。
也是姑姑唯一的女儿,姿真唯一的姐姐。
顾婉禾帮了她那么多,她又怎么能一走了之,让她替自己承受宗衍的报复?
“知道怕,当初又怎么敢那么做?”
姿真睫羽颤动着抬眼。
他是指,假装成梁韵仪上了他的床?
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,宗衍还是无法释怀,甚至恨到这个地步。
“年轻气盛,不懂事。”姿真回答。
整整三年,到姿真这里竟然变成了一句不懂事。
宗衍怒火再次被烧起,他掐住姿真的脖颈,她脚疼到站不住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。
宗衍的手还没拿开,嵌在了脖颈上,他双膝跪在姿真身侧,某一秒钟是真的起了杀心。
这辈子没人敢这么耍他骗他。
离婚后有那么一段时间,他是真的为过往感到过亏欠的,在想念姿真无微不至的照顾时,在向尼娜提起她的阳春面时,还有那个孩子在他的算计下化作一滩血水时。
她缩在他怀里哭,求他保住孩子,她的鲜血弥漫在车厢的每个角落,她的泪是哀痛的象征。
可她的血是为那个男人流,痛也是为那个男人忍。
宗衍没有感情,不知喜怒哀乐,站在高处,活得谨小慎微,不食人间烟火。
是姿真让他感受到了爱,他差点就信了,差点就要为她摆平贺家救她出来。
姿真快要无法呼吸,没有挣扎。
平静躺在地板上,感受鲜血从耳朵中流淌而出,氧气从身体里消失,眸光逐渐失焦,灵魂快要从这具身体中离开。
眼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掐着她,快要了她的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