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姿真眼中闪露惊恐,向后退了几步,脊背却死死抵在了墙壁上。—
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屿山了。
齐奉南竭力请求,宗衍才挪步过来,因为姿真,他与杨维舟就算见面通常也都是沉默不语的。
齐奉南在中间当和事佬。
两人才勉强碰杯。
“何必为了一个女人闹得兄弟间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在他这里,女人是衣服,常换常新,兄弟才是手足,“再者说了,梁姿真都成了有过案底的女人了,还有什么好稀罕的。”
在里面又被折磨过,皮囊都不再吃香了。
可这些都只是齐奉南肤浅的想法。
杨维舟更不喜欢他这么谈论姿真,“那件事不是姿真的错,她不该坐牢。”
宗衍冷笑。
这就是梁姿真的魅力了。
就算坐了牢,成了阶下囚,也能哄得男人为她说话。
“维舟倒是笃定,这么笃定,当初怎么不出手救她?”
杨维舟能力有限。
他不像宗衍,有着至高无上的身份,是宗家正统的长子,他身份隐晦,什么事该出头,什么事不该,他分得很清楚。
没有一个上位者会因为爱情牺牲自己。
杨维舟冷睨着宗衍,兄弟情再回不到过去,连坐在一起喝杯酒都成了难事。
他拿起外衣起身就要走。
齐奉南刚拽住他,席中忽然有人盯着手机喊了一声,“真的假的,红湾着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