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宗衍避而不答自己的伤口,他知道,是时候将周予放出去了。
“差不多了,有事要我去办?”
周予就要比姿真聪明识相多了,他早明白,宗衍留着他这条贱命,必然是有大用处,“有,你出去了等我安排。”
这里没有烟灰缸。
宗衍直接在桌角摁灭了烟,木质的桌子被烫得微微发焦,他起身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伤,有些出神,“我是不是太狠了些。”
分明都是背叛。
对姿真就快将她逼疯了,对梁韵仪却不痛不痒。
“你指谁?”
宗衍眼神尖锐迷茫,“女人。”
漆黑无光的房间里,香烟的火光一跳一跳,对应着宗衍的心跳声,周予额角连着面颊疤痕的赫然,眼神被雾柔和了不少,这是一张矛盾的面孔。
他思考良久才道:“不狠才不是你呢。”
女人又怎么了。
男女在宗衍这里都一样。
“还是你了解我。”宗衍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。
没错。
权利地位才是他该追寻的。
一个满口谎言,将眼泪当成武器的女人,不值得到他的同情,当年对母亲是如此,对梁姿真更是。
宗衍走到门前,背影与黑暗交织融合。
周予喷出一口烟,干哑着声,“三哥,韵仪还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
“出去以后,我想见她一面,可以吗?”宗衍不语,周予捏着烟的手发抖,被宗衍收拾到个半死时,被狼狗撕咬时他都没有求些什么。
但在梁韵仪的问题上。
他低了头,“算我求你,我只见她一面,有些事情我要向她问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