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什么不喜欢的。”
鲜花珠宝,或是金钱荣誉。
姿真都喜欢。
在一起的三年里,宗衍就算送给她一条围巾作为生日礼物,她都喜欢得要藏起来,抱在怀里。
在港生活用不到围巾,宗衍送她,便是要戏耍她。
可就算是宗衍的戏耍,姿真都甘之如饴收下,在他看来,她哪里有什么不喜欢的东西。
按下门铃。
顾婉禾替姿真请来的菲佣开了门。
上下打量二人一眼。
“你好,我们是姿真的朋友,来探望她。”
门被打开。
禾然和宗衍进去。
公寓不大不小一个人住绰绰有余,姿真正坐在小沙发上喝药,黑苦的药她如同喝水般灌下,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曾经为了要孩子。
这样的药物姿真不知喝了多少,早就对其中的苦涩免疫了。
禾然开口,“姿真。”
姿真太过瘦弱,肩膀上披着的外衣随着转身的动作滑下,视线越过禾然,同宗衍对上时瞬间一凝,恐惧感使得刚喝下去的苦药汁突然从胃里反上来。
她捂着嘴呕吐,菲佣将垃圾桶拿来接着,给姿真顺气喂水。
禾然抱着花走近,花粉的气味在空气中扩散。
这下姿真不光是干呕咳嗽,鼻腔连着心肺也开始窒息,眼泪从眼角溢出,她扶着沙发扶手,拍打着心口,一度上不来气。
菲佣这才想到姿真闻不了花粉气味,忙向禾然说明了状况,又跑进卧室拿了药来给姿真吸。
开窗通了风,姿真才像是重新活过来。
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宗衍无动于衷,站在后,如同看客。
可随着姿真愈发严重,他面上神色也更加冰冷。
别说是他,禾然都被吓到了,她抬头茫然看了宗衍一眼,“是花粉过敏吗?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