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出去。
季锐就在门外等着。
泽楷拉着他走开了两步,先将宗衍交代的事情转告,接着才没忍住开始发牢骚。
“你说三哥怎么想的,那么恶毒的女人,还救她干什么?”
对工作,季锐只有执行,不像泽楷有这么多的意见,“少先生让你做什么只管去做,别问别想,过去周予就是教你这么揣测少先生心思的?”
周予自然不会教。
他办事狠毒利索,是宗衍手上最好用的一把刀。
宗衍身边这些人,周予在暗,季锐在明,唯独泽楷夹在中间,还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。
不像周予和季锐,早被驯化得麻木了。
“我只是不明白,那个梁韵仪那么恶毒,她今天差点下死手,要不是宗彻赶到,嫂嫂就真的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没改口?”
对泽楷,季锐教的都有些累了,“要我说多少遍,这不是你我该管的事情,还有,在你看来韵仪小姐恶毒,可在少先生心里,她到底是救命恩人。”
“救命恩人是什么意思?”
泽楷来得晚。
不知道宗衍年少时被绑架死里逃生的往事。
季锐是记得的,后来才听宗衍提起,当时他奄奄一息,有人送来药品与食物,他判断那人就是梁韵仪。
有这份恩情在,就算没感情了,宗衍也还是会护着梁韵仪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