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的时候,一心一意不是装的。”她嫁给宗衍,便是真的要当好这个妻子。
不然不会拼了命要讨好他跟他的家人,更不会想尽办法要孩子。
宗衍却听不得这种话,他虎口掐住姿真的脸,触动了她口腔深处的痛,“一心一意,你该不是忘了你在来港之前都干了什么,你把我当什么,你情感失败的慰问品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梁太带着我过来之前我就只是个大三学生,你可以怨恨我算计你,但我没做过的事情,我不会承认!”
就如顾婉禾带来的医生,一口咬定姿真曾任过迎新晚会的主持人,可在她的记忆中,自己从未主持共任何晚会。
宗衍也是一样。
莫名其妙咬定一些毫无根据的事情,这要姿真怎么承认,“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,可我跟你那晚是第一次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拿贞洁来澄清过往是姿真最不齿的,可走到了这一步,她又能怎么办?
“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?”
季锐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犯错,他亲自走访调查过,姿真那些校友口径统一,她辩驳不了。
宗衍握住姿真脖颈凑到自己脸侧,唇贴着她耳际,缓缓吐露,“那个人叫霍巡,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