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得很是简单随性。
“以前留学,泡面就是最好的食物了,在外面那么多年,我还是吃不惯白人饭,因为这个,没少被小姨笑话呢。”
他用左手拿筷子,还没拿稳便滑落。
姿真换了叉子给他也还是拿不稳,他看着那碗面吞咽口水,力不从心道:“早知道拿左手去挡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姿真惭愧,“抱歉,都是因为我。”
“不是的不是的,只是右手而已,用右手护住你的脸,难道不是很划算的买卖吗?”
又拿起叉子,宗彻艰难拨动面,还没喂到嘴里便又滑下,摸样滑稽风趣。
姿真被逗笑,这笑发自内心,“我来喂你吧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。”
“可以吗?”宗彻举着叉子,眸光闪动,直击内心。
“当然。”
姿真在他身边坐下,用筷子挑起面,另只手拿着小盘子接着滴落的汤汁,小口小口喂进宗彻嘴里,他吃得很香,吃相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乖。
像是两三岁的孩子,每一口都等着投喂。
“你跟宗衍,还真是很不一样。”姿真思绪出神,眼神迷濛,想起了自己曾经喂宗衍喝醒酒汤的样子。
他是锐利的,是充满防备的。
就算醉了酒,对她的厌恶也不曾褪去半分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宗彻凝着姿真问。
姿真回神,敷衍性地回答,“你很像弟弟。”
“弟弟?”宗彻声嗓有着转瞬即逝的沉冷,“弟弟可不太好,而且我记得,我们是同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