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一下就好。”
她声线沉而涩,吐字困难。
“那好。”宗彻知道自己不宜再打扰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刚挂断电话。
手机再次响起。
姿真难受得拧着眉心接通,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……”
无声。
不等姿真撑开眼皮,话筒里沉冷的声音一字一句蹦出来,“是我。”
宗衍找她,无非就是为了那档子事。
“我病了,你找别人解决吧。”
在她眼里他是什么?
饥不择食?
是个女人就行。
“病了?”宗衍冷笑,“梁姿真,你最好不是再找借口。”
这种时候。
姿真实在连跟宗衍争辩的力气都没有,“是真的……”
因为头疼鼻酸,泪不自主地从眼眶中流淌而出,弄湿了鼻梁,姿真吸了口气,鼻腔发闷地抽着气,“如果没别的事情,我先挂了。”
听声音,看来是真的了。
宗衍幽深眸色凝着手机屏幕,像是要将那块玻璃凿出一个洞。
片刻后,他叫来泽楷。
“三哥。”
“你去坤记买些吃的,送去给姿真。”
泽楷笑容微凝固住,呆滞了下,宗衍抬眸望他,“怎么了,有问题?”
“没……”泽楷只当是见了鬼。
从姿真刑满出狱后,宗衍见姿真便没有好脸色,叫她来或者去见她,向来嘴上不会对她客气,不是阴阳怪气暗讽几句,便要用些难听话来羞辱。
哪里会关心她吃些什么。
“还有,她生病了。”宗衍眸色晦暗,语气复杂,“要是病得重,带她去医院,别让她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