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给姿真开口辩解的机会。
宗彻陷入两难,点头也不是,摇头更不妥。
四目相对。
莫名便陷入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僵持中去。
打破僵持的,是烟花的倒数声,墙壁上钟声震耳欲聋,统共敲击了五声。
漆黑的夜空被骤然盛放的绚烂烟花点亮,四散的亮光升空又绽放,光芒普照在每个人脸上,港湾的波涛映入亮光,使得寒冷的海水浸入了几分柔和。
禾然激动站起来,“好漂亮。”
女人素来对这些东西没有抵抗力,无论是珠宝还是烟花,明亮的、璀璨的、转瞬即逝。
美好热烈又张扬,时间却有限。
在烟花有限的时间里,这种也跟着红了眼眶。
被锁在宗家时,姿真无比向往这一幕,这下亲眼看到了,不知是被感动,还是因为美好太盛大。
她被眼前这一幕震撼,鼻尖不由发酸。
宗衍执着烟,没看烟花,眼中是姿真那张惆怅哀婉的面孔,一场烟花而已,就让她这么感动?
过去她可是宗太太,想看烟花,随时都有,何必为了这点东西感慨万千。
宗彻歪头看着姿真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:“你这是……在许愿吗?”
姿真忽然睁开眸子,烟花在瞳底绽放,美不胜收。
还没来得及赞叹。
门外忽然传来保镖的阻拦声,“你们是什么人,没经过允许,不能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