驶去。
她最近情绪好了不少,会笑着跟照顾自己的护士交流聊天,还会撒娇嫌药苦。
宗衍到时。
在门口看了良久。
姿真坐在床边的阳光中,气色养好了许多,发丝在空气中飘着,皮肤上细碎的绒毛跟着染上了明亮的光辉。
她真心发笑时眼角会跟着微微上挑,整个人都像是有了灵魂。
护士转身看到宗衍,“小宗先生来了。”
回头看向宗衍时,姿真的笑意全然被藏了起来,一丁点都不会施舍给他。
她对一个陌生护士都要比对宗衍亲近。
护士朝着宗衍颔首,退出房中。
宗衍拿上窗外的外衣走到姿真身后披到她肩膀上,“身体还没好,别着凉了。”
姿真像是没有听见,将他当成了透明人对待着。
“今天顾婉禾又来找我了。”
宗衍绕过去。
在姿真对面的位置上坐下,她垂着眼睛,没有了对待护士时的鲜活开怀,死气沉沉,像一株永远不会再对着宗衍绽放的花。
“她让我把我放出去,还威胁我要报警。”
宗衍面上笑着,可眼底全是寒意,他是受不了被姿真冷待的,心中仿佛有千万只手在抓狂着。
却又无可奈何。
对待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,他又能怎么办?
骂不得凶不能,所有苦楚,只能自己咽下。
“所以我在想,应该挑个好日子让你出去。”宗衍将剥开的橙子递到姿真面前,“而且你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,你呢,想不想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