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保万无一失,更何况是在血缘的问题上。—
提早了一周出院。
宗彻的伤还未痊愈,港区大雨,他拖着病体一再求见宗老,不管来多少次,表现得有多凄惨,都被宗老拒之门外。
不久前的疼爱与器重都成了过眼云烟的泡沫。
高因在外苦口婆心劝着,“阿彻,老先生不见就是不见,你在这里,只会一味讨嫌。”
“我要见母亲,我起码要确定母亲的平安。”
高因扶着宗彻,表情苦闷,听到身后车子驱停,回身去看,季锐撑着伞护着宗衍下车。
当初是宗衍被挡在外,今日换成了宗彻。
“三哥。”
一见宗衍来。
宗彻忙不迭下台阶,“三哥,是父亲让你来的吗?”
“是。”宗衍扶住宗彻拉扯上来的那只手,用微不可察的小动作跟他拉开距离,“你伤还没好,不应该跑出来。”
“你帮我求求父亲,母亲是一时糊涂,求他念在多年夫妻,饶过母亲一次。”
“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?”
宗衍递给高因一个眼神,他快步上来拉开宗彻,“快送阿彻回去,他要是再生了病,你怎么向老先生交代?”
宗彻站定着不动,看着宗衍走进雨里,今时今日,心境与当日已是截然不同的。
“高助,姿真是不是跟三哥在一起?”宗彻别无他法,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,“想办法,让我见姿真一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