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可一触到便又垂下。
在监狱里遭受到的伤害是永久的,心情又一直低落,在医院的那段时间从未真正开心过。
身体一天比一天差,也在预料之中。
将这种放到了卧室床上,托着她的头靠在枕头上,宗衍又半蹲下,替姿真脱去鞋子,想要替她脱去外衣时,她挣扎着躲开。
像是很不想被宗衍触碰。
“我叫医生来,你等会先吃点东西。”宗衍的心疼溢出眸子,指尖轻拨开姿真脸上的发,蜻蜓点水般吻在她的面颊上,“只要事情办完,我们就回去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
姿真有心无力,实在无法继续跟宗衍勾心斗角。
她巴巴望着他。
等待他的答案。
他不想再欺瞒,“我不想你再想着那个霍巡,我调查到他就在这里,明天我带你去见他,让你解开心结。”
话说的这么好听。
说白了不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心。
姿真没想到他会带她来见霍巡,那个毁了她,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人,“宗衍,你是为了我吗?你是为了你自己吧?”
“我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我,就别让我去见他,我不想见他,我能有今天,全是拜他所赐。”姿真眼角浸着泪,她哼笑间唇齿间有鲜血的铁锈味,“你要带我去见他,那就是要逼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