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对秋曼的维护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问过她累不累,苦不苦。
生的希望变得愈发渺茫,醒来要面对的那些人和事令她疲惫不已,她宁愿就此沉睡,再也不要经历这些肮脏的、丑陋的嘴脸。
可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企图唤醒她。
没日没夜,他都在。
可睁开眼睛,那不过是一张伤害过他在忏悔的脸。
姿真再次闭上眼睛。
宗衍都看到了,他急忙叫了医生来,确定姿真没事才放下心。
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,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感谢上帝,“姿真,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是不醒过来了我该怎么办。”
她沉默着。
这份沉默像一座大山,压得宗衍喘不过气。
“我都知道了,我知道了你受的委屈,我们以后不见那些人好不好,让这些事情过去,以后我陪着你。”
伤害过她的人又来装作宽慰她的人。
可悲可笑。
“你也是我不想见的人其中之一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想见到我,我就在你睡着的时候陪你,等你醒了我就走,你什么时候想见我了,我再回来。”
姿真笑中带泪睁开眼,她空茫地望着天花板,“结婚后第二年的生日我想见你,你能回来吗?”
熟悉的话语再次响起。
宗衍回忆起自己那年的回答,“不可能。”
只有这三个字。
今天同样还给他。
她永远也不可能原谅他、原谅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