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了。
她不能再让别人替自己受苦。
“你自己走,要怎么逃脱三哥布下的眼线,这家医院里有多少是他的人,你知道吗?”
昏暗病房里。
宗彻眸光闪烁着最赤诚的光亮,他是曾经徘徊在死亡边缘线被姿真一手拉回来的人。
今天他有了报恩的机会,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姿真胡来。
“再怎么样我也是父亲的孩子,三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真的让我怎么样,至于宗家那些产业,我只要属于我的就行了,多的我一分不要,我只想陪着母亲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”
宗彻蓦然靠近了些,眸光直视着姿真,分明是她需要帮忙,到他口里,却成了他求姿真。
“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帮帮你,好吗?”—
快步离开医院。
宗彻不能在这里多待,否则会让人起疑。
走到停车场。
被一早等在那里的黎招拦住。
这次事发,宗泰这么多年来跟宗老之间经营起来的兄弟情一夕崩塌,藏着女儿,藏着女人。
两人之间本就岌岌可危。
宗泰身为宗老认作的义弟却蛰伏这么多年,让外人看去,怕是要议论宗老并非表面上那样和气了。
不知事态会怎么发展。
黎招必须先将宗宝妮送到她哥哥那里,以保证她的安全。
可宗宝妮走之前说什么也要见上宗彻一眼。
她坐在车上,这些天早哭红了眼睛,看到黎招带着宗彻过来,才擦去眼泪,整理好表情与仪表。
“彻哥。”
声音里还埋着哭腔,令人心疼。
“这么晚不在家里,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宗宝妮意味深长看了眼面前那座耸立在黑夜里的住院大楼,“彻哥,姿真姐在里面对不对,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……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父亲会是姿真姐的亲生父亲,黎招什么都不告诉我,父亲也不回来。”
“宝妮,这些事情跟你无关,这是上一辈人的恩怨纠葛,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,我也姓宗,我知道我是领养来的,也知道你们从没把我当成宗家人,可这么多年来,我是真心把三哥当哥哥……”
她哽咽着。
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。
“你也是。”
有些情感到底是无法宣泄出口了。
她就要走了,没必要在走之前让自己在宗彻面前颜面尽失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为什么不能知道?是爸爸对不起姿真姐,是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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