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做懦夫,不想再在姿真面前抬不起头,不管有多少过错,不管做了多少让自己抱憾终身的事情,最后都应该由自己来添上窟窿。
拿上外衣。
宗衍箭步冲了出去,驾车前往医院。
这个时间姿真已经睡了。
她精神不好,白天大多时候都昏昏欲睡,到了夜晚却难免,一点声音便会将她吵醒。
听到声音。
她条件反射睁开眼睛。
宗衍的步伐在门口突然顿住,他手足无措,不知道是该前进一步,还是该后退将姿真自己的空间还给她。
“这么晚了,你来干什么?”
外面的医生是宗衍的人,只有他来,值班护士才会允许他进来,他的权力无限,姿真猜到的,也只是他的权力而已。
“我想来看看你。”
宗衍眼眶突然泛酸,回顾此生,自己究竟做了什么,他跟梁太宗泰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。
都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将自己爱的人伤害至深。
“刚才突然很想你,就想来看看你。”
姿真像是不想理会,又闭上了眼睛,“你想来就来,我又拦不住你。”
宗衍在床边坐下,扯过被角,盖住了姿真冰凉的手背,“刚才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被绑架的事情,很害怕,总觉得在你身边才能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