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对你小弟是什么样的,为什么你父亲对小弟的死那样平静?”
言尽于此。
宗泰不能再多说,否则,他恐怕不能再登机。
“您都要走了,还想挑拨离间?”宗衍晒笑,“母亲不是那样的人,您这样说,既侮辱了母亲的人格,也给我父亲泼了脏水。”
“否则我为什么要策划那场绑架,你以为你真的逃得了?你从小你父亲就嫌你性格懦弱,以后镇不住下面那些人,你小弟生前所遭受的那些,就是用来刺激你的,只有带着仇恨,才会有往上爬的野心和欲望。”
宗衍死死咬紧了后槽牙,眼眶逐渐泛红。
他不信。
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凉薄冷情,可他怎么能害死自己的孩子,他抱过小弟,疼爱过他,就算血缘有差错,也不能那样折磨他。
“我的话你可以不信,这是你的自由。”宗泰是可怜宗衍的,他被蒙骗了一辈子,也被这份恨耽误了一辈子。
“你母亲厌恶你父亲的多情,在生你时本来是想跟你父亲离婚的,可因为有了你……生下你后,她就偷偷跟结婚前的情人在一起了,没多久就有了你妹妹和小弟。”
这些过往再度翻开,对宗衍来说是一场赤裸裸的凌迟。
他不仅不是被母亲疼爱的孩子,还是父亲手里的工具,他为小弟的死,妹妹的失踪愧疚一辈子,结果到头来,他们只是母亲偷情的产物。
那他呢?
他算什么?
父亲亲自策划让小弟死在他面前,用小弟的死来锋利他的刀刃,母亲在火场里诅咒他时,也是真的想让他死,从而报复她的丈夫。
他夹在他们中间,一生被骗,一生被利用,连分辨爱的能力都没有,更不懂得怎么去爱人,也害了姿真。—
门铃响起。
姿真停下手中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去开门。
看到宗衍那刻双眼微眯了起来。
“我想睡了,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。”
这是要将他拒之门外了。
宗衍衣服上在滴水,像是从雨中走了过来,他眼皮垂着,失魂落魄望着姿真,接着苦笑,“我就坐一会儿。”
可这么一点时间,姿真都不想给他。
让他进来,也只是勉为其难。
宗衍一进来,便能看到姿真整理到一半的行李,姿真没有要藏的意思,或许在今天之前,宗衍还会阻拦。
可现在,他不会了。
“你还是要走?”
姿真拿了干毛巾递给宗衍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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