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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跟姿真不同的是,秋曼周身都是自信的,灵魂是饱满的,怀胎数月,脸上却见不到丝毫孕期的疲惫,可见被丈夫照顾的很好。
唯有宗泰离世这件事,令她眉眼间多了些伤怀。
她手掌抚在自己的小腹上,“干爸原本还说要给宝宝起名字……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”
她言语中甚至还在哽咽。
霍巡拍着她的脊背,“干爸要是在世,一定不希望看着你怀着孕还这么伤心,都是意外。”
这个女人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突然逝去的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,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有着多么伪善的一面。
更不会知道。
自己有个一辈子也不会再见的亲妹妹。
这对她而言,算是幸事,也是不幸。
葬礼结束。
黎招送走宾客,单独约见了宗衍。
他熬了两天一夜没有合眼,人都有些恍惚,抽出烟点着维持着自己的精神状态,“先生的死不是意外,你要负一半的责任。”
“他也不过是为当年自己的助纣为虐付出了代价。”
宗衍一句轻飘飘的话,撇干净了关系。
“如果不是告诉你那些,他不会有今天。”
黎招呼出一口白烟,并不是为了责怪宗衍,他轻拍宗衍的肩膀,意味深长,“现在你父亲什么都知道了,你的日子只会更难过,但千万别辜负了先生用生命给你换来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