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里,算我拜托你了。”
站在街头,雨水带不走心底里空落落的实感。
宗衍眼看着站在越走越远,她的每一步都迅速又干脆,离开他的世界这件事,姿真不曾犹豫过。—
见宗老之前,宗衍预料到了两种结果。
谈的好,两人还可以暂时和睦相处下去,谈得不好,便鱼死网破。
不管是哪种结果,
他都接受。
房中的人都被支了出去。
空荡荡的,老者坐在红棕色皮质沙发的中间,掌中持着手仗,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适的黑色西服。
宗衍站着,没有坐。
在宗老开口之前,他是不允许坐下的。
“你二叔走之前,都跟你说了什么。”
宗老一开口,便只问重点。
“您不是都知道了吗?您要是不知道,二叔应该也不会突然去世。”
“你觉得是我做的?”
宗老眉毛中掺着白,情绪有所波动时,眉毛便会跟着划出弧度,“外人的三言两语,就让你怀疑上自己的亲生父亲了?”
“本来是不相信的,可二叔去世,便是坐实了。”宗衍心如止水,姿真要走了,他便可以豁出去了,“父亲,我希望您实话告诉我,小弟的死,是您的手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