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塞雄关,兵不血刃,彻底易主!
其城头飘扬的玄色龙旗依旧,但内核,已悄然烙上了汉城的印记。
大玄边境各个关卡之间的将领时常有往来,姜林也借助狼山隘,把触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其他关隘。
当然,这些串门的将领都是校尉,偏将一样的中层将官。
但有时,这些中层将官,也能带来不一样的惊喜。
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!
数日后,一支庞大商队,满载着从草原深处运来的上好皮货、风干肉食和珍稀药材,堂而皇之地通过关隘,驶向大玄境内。
半个月后,当商队返回时,装载的则是草原急需的盐铁、粮食、布匹、茶叶和精美的瓷器。
随后,姜林带着这支商队,在时隔两个多月后,再次赶往了狼居城。
九月的寒风卷着草屑,抽打在狼居城粗粝的原木城墙上,发出呜呜的悲鸣。
然而城内的气氛,却与这肃杀的秋意截然相反,炽热得如同盛夏的篝火堆。
街道上,毡房前,酒馆里……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着同一个话题。
钱!利息!
“老巴图,你这个月利息领了多少?”
一个裹着厚实羊皮袄的牧民,搓着冻得通红的手,眼睛放光地拦住一个人。
“嘿!托长生天的福,托姜先生的福!”
被问到的老牧民咧开缺了牙的嘴,伸出三根手指,激动得唾沫横飞:
“我把三百头羊全卖了,还有我那点棺材本存进去,这才五个月,就涨将近三成!”
说道这里,巴图用力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钱袋,里面是存单和几张银票。
“我把大部分钱又存进去了,取出一点,去牙行买个女子,回去好好乐呵乐呵!”
他们的说话的声音不小,周围立即聚集了一圈人。
一个行商打扮的人凑上前,声音不高,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劲:
“你这算啥!我上月把压箱底的皮货全卖了,连用来赶路的马都低价处理了,全一股脑存进去!”
这个行商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:
“仅仅两个月,光利息顶我跑商小半年,要是早知道存钱生钱这么快,还累死累活跑什么商路?躺着收钱不好吗?”
“可不是!”
又有人加入讨论:
“大汗存的更多,利息也更高,听说他那金库里搬出来的金子银子,堆得跟小山似的!这几个月,利息都不知道涨了多少了!”
整个狼居城,陷入了一种集体性的、非理性的狂热。
见面问候不再是“牛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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