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要改成草原土狗了吧!”
王帐内顿时响起一片哄笑之声,就连突利可汗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来。
“够了!”
阿史那摩诃猛地一拍桌案,实木的案几瞬间碎成数份。
他脸色铁青,额头青筋暴跳,像一头被激怒的受伤雄狮,环视着帐内一张张或讥讽、或幸灾乐祸的脸。
“你们懂个屁!那城头上的铁管子邪门得很!喷出来的玩意儿是青罡玉!专破罡气!你们谁有本事,谁去试试!别他娘的光在老子背后嚼舌根!”
“青罡玉?”
乃蛮汗嗤笑一声:
“阿史那汗,莫不是被打怕了,连石头都认成青罡玉了?那种宝贝,汉人舍得拿来铸炮弹?笑话!”
“你!”
阿史那摩诃气得浑身发抖,双目喷火,却百口莫辩。
他知道,事情究竟如何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确实是败了,丢了草原的脸。
当然,这些首领如此讥讽阿史那摩诃还有一个目的,就是下次攻城的时候,还让阿史那部当先锋。
这其实就是激将法。
他阿史那摩诃聪明得很,纵然愤怒,也不会上这个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