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
饶是诸葛明心境超凡，此刻也不禁瞳孔骤然收缩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愕！
他猛地回头，盯着姜林问道：
“阿史那速不台……是你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
姜林坦然承认，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诸葛明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信息。
数月前北戎十万大军围攻汉城，阿史那摩诃莫名被刺，兀良哈部莫名背锅，导致北戎联军大乱崩溃……
前几日，阿史那部竟在草原各部混战正酣之际，悍然出兵突袭镇北关，时机拿捏得如此之巧，恰好解了汉城之围……
“原来如此！”
诸葛明深吸一口气，眼中的惊愕化为恍然：
“阿史那汗被刺，军营大乱，是你一手导演！速不台出兵镇北关，围魏救赵，亦是奉你之命！”
“你竟能将手伸得如此之长，在草原深处埋下如此关键的棋子！连那镇北关校尉马汉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，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姜林微微一笑，并未否认，算是默认。
“好手段！好心机！”
诸葛明由衷赞道，但随即眉头微蹙：
“我曾听闻，在阿史那汗被刺的时候，阿史那速不台和阿史那图鲁都在场，也就是说阿史那图鲁……”
姜林再次淡淡点头：
“不错，阿史那图鲁，现在的阿史那汗，也是我的人！”
诸葛明身躯再震，纵然他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，但是听到姜林确定，还是忍不住露出惊诧之色。
“既然图鲁也是你的人，你为何不直接扶他登上北戎王位？如此岂非更加顺理成章，阻力更小？”
然而，这话刚出口，诸葛明自己就猛地顿住了！
他看着姜林脸上那淡淡笑意，一个冰冷而残酷的权谋逻辑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！
名正言顺？顺理成章？
正是因为名正言顺，顺理成章，才不行！
图鲁是阿史那摩诃的侄子，是阿史那部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他若成为北戎王，凭借其正统身份和部落根基，极易在草原上凝聚人心，坐稳王位。
时间一长，他自身的威望和实力便会急剧膨胀，届时，姜林这个幕后之人，还能有多少掌控力？
一个真正强大、名正言顺的草原王，会甘心永远做一个提线木偶吗？
反观速不台！
他是什么身份？
不过是阿史那摩诃麾下的一员大将，头上还有图鲁这个名义上的老大。
他若是称王，别说北戎其他部落，就是阿史那部内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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