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,回忆说30年前设计某某项目的时候也有这样的盛况。
连续几个项目相继启动之后,海科公司与设计院进行了一次收益分配,设计院一次性地拿到了60万元的创收款,财务状况顿时好转。
院里给所有人发了一次奖金,安抚了一下那些还没有机会参与海科公司项目的职工,各种非议也就消停下去了。
大家都知道,在这个时候对海科公司唧唧歪歪,相当于动了全院职工的奶酪,是容易犯众怒的。
在化工设计院因为引入了一条鲶鱼而变得鸡飞狗跳的时候,高凡策划的另一条鲶鱼却是趴在岸边上奄奄一息了。
新成立的第四维度文化传播公司里,袁小艳正在对高凡大倒苦水:
“高总啊,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我就扔掉了体制内的金饭碗,跑出来办了这么一个破杂志,还要承担起你老人家提出的弘扬民族自信心的重任。现在公司也已经注册了,刊号也已经拿到了,你就撒手不管了?”
“什么叫撒手不管了呀。”高凡坐在沙发上,端着一杯茶,笑呵呵地说道,“我这是充分尊重你们的独立思考,不用资本的力量干涉你们的创作自由,这不就是你们文化人孜孜以求的吗?”
“你这叫不涉创作自由吗?我这个刊物还没成立,你就限定了我们的方向,必须为你们这些民族工业党唱赞歌,我们这是戴着镣铐跳舞好吧。”
“说得有哪家媒体不是戴着镣铐跳舞似的。BBC、CNN、FOX,你去问问他们的主编,他们敢不敢对他们的金主说个不字?”
袁小艳无语。
在她所处的圈子里,几乎所有的人都坚信西方媒体是绝对自由的,想骂谁就骂谁,连尼克松都能给掀翻了。她自己一度也是相信这一点的,并且成天长吁短叹,说中国的媒体不自由。
后来,高凡引导她看了一些国外的资料,并给她做了讲解。她惊异地发现,那些自诩自由的西方媒体其实都是有派别的,它们的确是经常骂人,但它们骂谁不骂谁,并不是源于媒体人的新闻道德,而是服务于各自金主的政治或者经济利益。
读书的时候,袁小艳曾经接受过一种观念,说一个有良知的记者应当是“对事不对人”,永远只是报道事实,而不卷入人事纷争。反观西方媒体,恰恰是对人不对事,自己党派做的事情,他们便大吹法螺,对方党派的事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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