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首长曾经给他题写过‘首善之家’的牌匾吧?”
邵维桢:“啊?”
邵建业又是一声冷笑:“那你一定不知道,他在学术圈的那些朋友里,有没有亲朋好友是高观吧?”
邵维桢:“啊?”
邵建业再次冷笑:“那你一定不知道,他的准岳父,是一位封疆大吏吧?”
邵维桢:“啊?”
邵建业每反问一句,邵维桢的后背的冷汗就更深一层。
邵建业冷冷的道:“你除了‘啊’,难道就不会再说点别的了?”
邵维桢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邵建业扫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周硕这个人,要名有名,要才有才,要人脉有人脉,要后台有后台。你拿什么跟人家比?拿你那几个白手套?还是拿你爹那几座被优化了的矿?”
邵维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梗着脖子的道:“就算是这样,我们也用不着登门赔罪。他要告就让他告好了,我们加又不是请不起律师……”
“你不会到现在还觉得他会给你去请律师的机会吧?”邵建业似笑非笑,“你不会觉得我们家的那几座矿,会经得起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