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的包间还是上次那间,窗外是灰蒙蒙的天,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尽了,只剩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。
邵建业订的是这里最贵的一桌,菜单改了三次,烟酒茶全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陈年好货。
他知道周硕不抽烟,但爱喝酒和茶。
茶和酒都是上等的特色好货,周硕就算不喜欢,也能感受到他们的诚意。
至于那些高档的烟,其实是给周硕的朋友和长辈准备的。
周硕需要送礼的时候,这些都是拿得出手的好货。
邵维桢跟在父亲身后,,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茶,脊背挺得笔直,大气不敢出。
邵建业就要显得从容许多,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商务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上那块老式机械表擦得锃亮。
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,但今天这场赔罪,他心里还是没底。
不是怕周硕为难他,而是不知道人家到底给不给这个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