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继续看了下去。
孙昕悦的手指微微发颤,书页上那些关于"圣骸""容器"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眼里。
她读到赫尔佐格博士冰冷的实验记录:"上杉绘梨衣不是普通的混血种,她是千年难遇的完美容器——白王复苏的唯一钥匙。"
"原来她抽屉里那些玩偶,"孙昕悦喃喃自语,"都是被用来测试精神稳定性的工具。"
她想起前文那些温馨细节:绘梨衣总要把玩具排成整齐的队列,给每个娃娃贴上姓名标签。现在想来,这哪是少女的童真,分明是实验体被训练出的刻板行为。
当读到源稚生面对妹妹时内心的独白:"我必须亲手将她送进那个地狱,因为她是蛇岐八家豢养了六百年的祭品",
孙昕悦的指尖骤然收紧。她突然明白为什么绘梨衣的房间没有窗户,为什么她的日记里永远只有和Sakura的约会——这个女孩从出生起就被剥夺了感知真实世界的权利。
最令人心碎的是橘政宗那段独白:"她以为自己在玩过家家,其实每声'哥哥'都是在加固精神牢笼。当白王苏醒时,这个容器会像樱花糖纸一样被揉碎。"
残忍地真相让她忍不住失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