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和:“江晨说的有道理。我写的是传统路子,但我儿子就爱看《外卖侠》。他说这让他觉得,‘侠’并不遥远,自己也可能做到。这难道不是我们最想看到的吗?”
周硕静静地听着双方的辩论,直到讨论暂告一段落,他才开口:“底线当然有。底线就是‘侠义’二字。只要作品的核心是弘扬侠义精神——无论是扶危济困的‘小侠’,还是为国为民的‘大侠’——那么,无论它披着什么样的外衣,是古是今,是科幻是悬疑,它都值得我们认真对待和鼓励。”
他看向众人,目光沉静而有力:“《新武侠》的使命,不是定义武侠的边界,而是探索武侠的可能。下期的讨论区,就是我们践行这一理念的第一步。”
不久后,《新武侠》第二期出版。在“大家谈创作”栏目中,那位资深读者的批评信被全文刊载,紧随其后的是周硕的回应、虬髯客的短评,以及江晨等几位新人作者从创作角度进行的阐述。
这期杂志一经上市,立刻引发了更广泛的讨论。令人意外的是,许多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中间派读者,在阅读了正反双方的观点后,反而更加支持杂志的探索方向。一位读者在调查表中写道:“看到编辑部如此认真地对待批评,反而让我对《新武侠》的未来更有信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