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摆得很正。
就如当年在大顺国子学一样,默默支持着耶律八荒。
不管是人前,亦或是人后。
他跟耶律八荒,是君臣,却似兄弟。
他们会为了某些事情发生争执,却从来都不会发生嫌隙。
他们会为了某些事情怒发冲冠,却从来都不会彼此攻讦。
百里长江对耶律八荒的忠心,就如耶律八荒对百里长江的信任一样,从未改变。
亦是这君臣无隙,方才有了漠国如今的盛世。
就看眼前佝偻的身躯,耶律八荒的心中,顿时充满了内疚。
其实,百里长江,只比他大一岁。
今年不过才四十岁而已。
可是背也驼了,头发也已经花白,看起来就像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。
百里长江,太操劳了。
将他的青春,将他的精力,全部都奉献给了漠国,奉献给了他耶律八荒。
“陛下放心,老臣还挺得住。”百里长江的回答,打断了耶律八荒的思绪。
在炭火上烤了一会,他似乎终于缓了过来,慢慢走到了耶律八荒的龙案跟前,拿起了上面战报“陛下,燕国的战事,恐怕不容乐观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