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很多新药的生死走向,我今天来,也是诚心登门请教。”
罗教授神色淡然,气场沉稳,侧身让他进屋:“坐吧,有话直说。”
进了屋,马鸣直奔主题:“罗教授,我也不跟您绕圈子。我知道,您现在在牵头帮倍安宁抗癌药跑国谈准入的事情。说实话,那些自研药根本没有多少临床数据支持,都是噱头。
民华厂的事儿我了解,他们底子薄,都是临时团队,能搞什么自研?真要是大肆推上去进医保、扩谈放量,对整个行业格局冲击太大,也容易给您招来不必要的非议。”
“我个人以为,以您的身份,实在没必要蹚这趟浑水。”
罗教授端着茶杯,淡淡开口:“药品评审,只看临床数据、药效疗效和民生价值,不看企业规模,团队规模。这款平价抗癌药,能救一大批普通病患,于情于理,都该扶持。”
对罗教授的态度,马鸣早有预料,他笑着从手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,轻轻推到桌前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马总,我不希望,我们之间不欢而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