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来,染红了绢布,“为什么?明明是我先来到这里的!明明是我先的!”
“师傅,何必呢?”
闻浅起身,走到江洵面前,低垂下的眼睛一片冰凉,“几百年前,你诬陷我杀害同门师兄弟,把我逐出师门,又联合各大门派对我进行绞杀,我非但没死,我建立了自己的门派,跟那群名门正派势力不相上下……你难道没有发现吗?每一次你对我的坑害,都让我变得更强。
本来我只想在门派里当一个潜心修炼研究真气和修为的人,是你硬生生的把我逼上绝路,让我成为一个掌控着跟所谓名门正派同样势力的人,让我成为一个门派的邪君,让我不得不对各大门派出手,让我不得不一步步变得越来越强,成为现在的我。”
“或许我还该感激你?”闻浅笑着杀人诛心,“毕竟没有您当初的坑害,我还成为不了现在强大的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!”
江洵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闻浅,一口血涌到了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