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去用就是了。”
她之前给的玄灵丹已经足够了。
姜清予微微勾唇，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，“你还是先看了再拒绝也不迟。”
巫汐指尖一颤，犹豫地接过，神识探入。
“啪。”
储物袋落地，巫汐整个人僵坐在位置上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，弯腰捡起，紧紧抓在手里。
她也不想要的，可她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巫汐睫毛轻颤，“你、你没、没拿错吧？”
就五个字，她磕磕巴巴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来。
储物袋里整齐摆了一排玄灵丹，整整十瓶，完全能将巫家低阶蛊师重新洗涤一番。
这要是全拿出来，整个都城怕是都会轰动，巫家门槛被踏破的程度。
姜清予摇摇头，这玄灵丹于她不过是丹药而已，没了她再炼就是，既然对巫蛊族的有用，何不顺水推舟。
平复了好一会儿心中的激动，巫汐冷静下来，“那你的条件是？”
姜清予那双清亮无比的眼眸一弯，笑着说道：“我想，你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巫汐愣了一瞬，很快沉下眼。
她很明白。
面前人做了这么多，从始至终，目标就只有那一个，那就是金蚕蛊王的下落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“就算你们知道了金蚕蛊王的下落又能怎样，你们进不去的。”
作为巫蛊族人，视如珍宝的镇族之宝又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，就连他们族里见过的金蚕蛊王的族人也屈指可数。
明知不可为，看在她帮了她许多忙的份上，她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。
姜清予眸光潋滟，只回了四个字，“但说无妨。”
巫汐一脸无奈，既然执意如此，她也没有劝阻的必要。
她看了一眼后厢男修，见他将药玉贴身放好，蓦地一下推开面前的厢门。
众人不由一愣，眼中划过一丝不解，只听见她的声音响起，“在那。”
说着，巫汐抬手指了指远处。
姜清予几人微微倾身，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山脉之上，流动在云雾间、那个若隐若现的塔尖。
九重殿。
众人眼底滑过一丝明了。
果然是在那儿。
巫汐暗暗打量着他们的神情，眸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为何他们如此镇定？！
就好像...是早就知晓答案一般。
但既知道，又为何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来问她？
压制住心底的疑惑，巫汐继续说道：“既然你们敢来找蛊王，多少应该了解，蛊王每百年就会蜕变，蜕变后修为便会更上一阶。”
说着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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