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便，也不想去那种晦气的地方。
她只是让阿默多带了些干净的布料和一些食物清水过去，又从空间里摸出几块糖，塞给眼睛红红的小磊。
“阿姨会想你的。”她轻抚着孩子的头发。
小磊点点头，紧紧攥着那几块糖，跟着萧寒出了门。
后山那块地是萧寒特意挑的，背风向阳，还算僻静。没有棺木，只用带来的布料将妇人消瘦的身体仔细裹好，挖了个深坑，立了块临时找来的木牌，萧寒用匕首歪歪扭扭刻上了妇人的名字。
小磊一直没哭，只是死死咬着嘴唇，小小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，拳头攥得紧紧的。萧寒蹲在他身边，大手按着他的肩膀，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，只是默默地陪着他，帮他一起填土。
直到最后一捧土盖下，小磊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萧寒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里，任由孩子的眼泪鼻涕蹭了自己一身。他自己眼圈也有些红，重重拍着孩子的背，声音沙哑：“哭吧，哭出来就好了……小磊，别怕，以后……有萧哥哥在。”
回来时，天色已经擦黑。小磊的眼睛肿得厉害，一路垂着头，不言不语，整个人都蔫了。
苏晚看着孩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心里也堵得慌。她蹲下身，将冻得小脸发白的小磊轻轻揽进怀里，柔声道：“小磊，别怕，你妈妈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，她会在天上看着你的。”
小磊在她怀里颤抖，压抑的抽噎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苏晚轻拍他的背，鼻尖发酸。
想起自己穿来时的无助，又想到肚子里的孩子，复杂情绪涌上心头。
陆时衍站在不远处的楼梯口阴影里，他的目光在苏晚蹙起的眉头和眼底闪过的黯然上停留了片刻，眼神微微沉了沉。这女人心思太软，对她和孩子都不是好事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，基地内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。街面上，雷老虎手下巡逻的队伍几乎翻了一倍，盘查也比以往严苛得多。连A区交易点都多了压抑死寂，偶有交易也匆匆离开。
私底下，各种版本的流言传得飞快，有说蝎子要狗急跳墙，有说雷老虎要彻底统一基地，更多的是关于那个男人——陆时衍。
“听说了吗？蝎子在城西的另一个暗哨点，前天晚上又被端了！”
“又是那个陆时衍干的？乖乖，这人是铁打的吗？蝎子手底下那些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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