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都没有等到。
是因为她吗？
如果她没有穿书，没有带着他们走这条路，没有像个不速之客一样闯入他们的生活轨迹……
李新虎是不是就不会在今天、在这里，遭遇这个本不属于他的死劫，是不是还能有机会成长为那个强大的战士？
阿默在服务区外围寻了一圈，最终在公路旁一处微微隆起的小坡上停下。
那里稀疏地长着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抗旱树木，底下是相对松软的沙土地，比起服务区内满地的碎石水泥，这里至少能入土为安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，脸上血色未复。她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李新虎的遗体静静地出现在那块干净的布单上，安详地躺在众人选定的位置旁。
李逵像是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，踉跄着扑到兄长身旁，双膝重重跪下。
他之前一直呆滞着，此刻喉咙里才终于挤出压抑的呜咽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：“哥……哥啊……”
阿默上前，手掌在他颤抖的肩上重重一按。然后，他拿起从废弃车辆上拆下的半截钢筋，开始费力地刨掘坚硬的地面。
陆时衍默不作声地拿起唯一的工兵铲，与他一同挖掘。四周只有金属摩擦泥土的刺耳声，以及李逵压抑不住的悲泣。
萧寒站在一旁，平日里的跳脱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烦躁地踢开脚边一块碎石，也走过去，默默地用手搬开两人挖出来的较大石块。
坑挖得不算深，但足够了。阿默和陆时衍合力，小心地将李新虎的遗体放入坑中。
李逵伸出手，颤抖着抚平了盖在兄长脸上的布单，他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一枚磨得有些发亮的铜制哨子——那是小时候哥哥亲手给他做的，曾无数次在田埂上呼唤他回家——轻轻放在李新虎微凉的手中，紧紧握了握。
“哥，你放心……”李逵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，“我……我会好好的……活着……带着你的期望，好好活着……”
阿默沉默着，开始将挖出的土回填。陆时衍和萧寒也一言不发地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