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萧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过去一个月里,已经被反复碾压成了粉末,“阿时,我有点怀疑人生。我们辛辛苦苦又是侦察又是摸哨,结果他妈的还不如一只耗子?!你说,咱们这支队伍,到底谁才是老大?”
陆时衍靠在车身上,正在擦拭一柄军刀,刀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闻言,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