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
白守正拄着拐杖的手在剧烈颤抖,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“人”。
“你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他声音嘶哑地吼道。
一股熟悉的温热包裹住了苏晚的手。薄茧摩擦着她的掌心,那种踏实的触感瞬间击碎了她内心的防线。
连日来的恐惧、压抑、还有刚才杀人时的狂暴,通通涌了上来。苏晚的身体轻颤了一下。
"你们没事?"她反手握紧他的手,声音有些哑。
"没事。"陆时衍的话简洁得很,扫了一眼四周蠢蠢欲动的村民,"跟我先走。"
"走哪儿去啊?四面八方都是人!"萧寒一边警惕地盯着四周,一边压低声音吐槽,"老大,咱俩好不容易从地牢里撬锁溜出来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碰上这全村大暴动。我说嫂子是不是天生招祸体质,走哪儿哪儿出事?"
"闭嘴。"陆时衍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萧寒立刻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。
被镇住的村民们反应过来了。
"还有同伙!"
"是逃走的那几个?他们是从祠堂跑出来的!"
"抓住他们!不能让他们跑了!"
白守正在人群后方凄厉地大喊:"他们想亵渎神明!杀了他们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