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！”
白守正声音颤抖，努力挺直佝偻的身躯，想要重新拾起村长的威严。可苏晚注意到，他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苍老的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。
“是白虎大神！是它享用了祭品，才换来了村子的安宁！这是我们白虎村千年传承的规矩！”
白守正的声音尖锐刺耳，在石窟中回荡着，但听在众人耳中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虚弱。
“规矩？”
陆时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，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，反而让人背脊发凉。
“恐怕是你一个人定下的规矩吧。”
陆时衍的目光如刀子般锋利，在石窟内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。古老的石壁上刻着岁月的痕迹，被火把照亮的祭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。突然，陆时衍的视线停在了祭坛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。
那里被厚重的阴影笼罩，周围的石板颜色比别处深沉几分，带着常年被不明液体浸润过的斑驳痕迹。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正从那里飘散出来，混杂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。
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，鼻尖微微皱起。那味道让她想起了前世在屠宰场闻到的血腥气，浓郁而令人作呕。
“白虎吃人，总得留下些骨头渣子吧？”
陆时衍的声音平稳而残忍，每个字都在有条不紊地摧毁着白守正的心理防线。
“可是这祭坛上，干净得很。”
靳冬冬听到这话，下意识地朝祭坛中央看去。确实，那里除了一些蜡烛油渍和香灰，竟然找不到任何骨骸残留。连一丝血迹都没有。
“它根本不吃人。它守护的，是那块能隔绝病毒和异能的黑石。而你，村长大人——”
陆时衍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白守正，后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你才是那个真正需要'祭品'的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！”
白守正开始一步步后退，苍老的身躯摇摇欲坠。他的脸部肌肉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抽搐着，眼神闪烁躲闪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与残忍。
汗水从他的额头不断渗出，顺着深深的皱纹滑落，在昏暗的火光中闪着诡异的光泽。
“是吗？”
陆时衍缓缓将枪口抬起，但这次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的不是那头巨大的白虎，而是瑟瑟发抖的白守正。
冰冷的金属在火光照射下泛着死亡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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