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凝。
一股温润的、带着草木生机般的热流,正从他的胃部升起,精准地涌向他受伤的右侧胸腔。
那感觉……
不像任何药物,更像是一只温暖的手,在轻柔地、坚定地抚平他断骨处那尖锐刺骨的痛楚。
原本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的、骨头摩擦般的剧痛,竟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抚平、被镇压。
疼痛在消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酥酥麻麻的、带着治愈力量的暖意。
陆时衍眸光微动,试探性地动了动肩膀。
虽然还有些许牵扯的钝痛,但比起刚才那要命的剧痛,简直有天壤之别!
效果……立竿见影!
他猛地抬眸,视线死死锁在苏晚的脸上。
那双总是盛着冰霜与算计的眼眸里,此刻翻涌着外人无法读懂的惊涛骇浪。
全身都是宝?
不。
这个词,根本不足以形容她。
这个女人,连同她肚子里那个尚未出世的小家伙,是他在这个腐烂末世里,唯一的光,唯一的命。
念及此,陆时衍眼底刚刚因治愈而浮现的暖意,瞬间被一种更为浓烈的、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所取代。
他的晚晚。
谁敢觊觎,谁就得死。
“啧啧啧,看我们陆大英雄这眼神。”
萧寒那欠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他挤眉弄眼地调侃道:“怎么,爱心药汁效果太好,感动得想以身相许了?”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这一次,陆时衍没有甩去冰冷的眼刀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晚,看着她那双因自己的窘迫而漾着笑意的明亮眼眸,薄唇竟几不可察地,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。
那笑意一闪即逝,却足以让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萧寒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。
靳冬冬更是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他们那个杀伐果断、冷酷无情的陆哥……笑了?
因为一杯难喝到死的“药汁”?
苏晚的心尖,也被那转瞬即逝的笑意,轻轻烫了一下。
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荒芜的公路上,卷起的尘土像是为这个灰败的世界又蒙上了一层纱。
车内的气氛,却因之前那杯“爱心药汁”,而显得有些微妙的轻松。
陆时衍身上的伤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,那股温润的暖流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,连带着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气都消散了些许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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