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闷闷地说:
“陆时衍,你听好。”
“以后,不准再这样了。”
“你要是再敢瞒着我一个人去冒险,我就……我就带着你儿子离家出走,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们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糯糯,带着哭过的沙哑,说出的话,却是最幼稚也最致命的威胁。
陆时衍僵硬的身体,在她的拥抱和威胁中,一点点地放松下来。
他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,轻轻地,珍重地,回抱住她。
然后,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轻轻地蹭了蹭。
“好。”
他低声应道,声音里,是化不开的纵容与宠溺。
“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