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甩一甩的。
大白也蜷缩在生命之树旁，睡得四仰八叉。
两个小婴儿则安稳地躺在它们旁边不远处的草地上。
画面和谐得像一幅油画。
“它们和我不一样。”
苏晚解释道，“红豆和大白，都和我缔结了灵魂契约。它们是我的契约兽，严格来说，算是我的附属品，所以空间认可它们。”
“而你，是一个独立的个体。”
陆时衍听完，非但没有被安慰到，脸色反而更沉了。
他堂堂陆时衍，在苏晚的空间权限里，居然还不如两只宠物？
“契约？”
他眯起眼睛，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，那双深邃的黑眸中，翻涌着危险而偏执的暗流。
“晚晚，我们之间，难道不比那张纸上的契约更深吗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。
“晚晚，你还喜欢我吗？”
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她太了解陆时衍了。
这是他骨子里那股病娇和不安，在作祟了。
“以前的你，经常会把喜欢我挂在嘴边。”
陆时衍的指腹摩挲着她苍白的唇瓣，语气幽幽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。
“现在，好久没听你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了？”
他俯下身，鼻尖几乎抵着她的，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，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。
苏晚张了张嘴。
喜欢吗？
她对他的感情太复杂了。
从最初的利用、恐惧，到后来的依赖、心动，再到现在，他们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母。
末世的残酷，生产的剧痛，萧寒的失踪……太多的事情压得她喘不过气，她已经很久没有精力去思考情爱了。
看着他布满血丝、却依然执拗地索要一个答案的眼睛，苏晚心软了。
她抬起虚软的手，轻轻覆上他的手背。
“阿时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，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们都是两个孩子的父母了。”
她微微一笑，眼神温柔，“有些话，不用天天挂在嘴边。”
陆时衍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他定定地看了她几秒，眼中那股偏执的暗流终于缓缓退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。
陆时衍眼中翻涌的偏执暗流，在那一瞬间凝固。
下一秒，他猛然俯身。
动作粗暴，却带着朝圣者般的虔诚。
他狠狠吻住了苏晚苍白唇瓣。
这个吻，与情欲无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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