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香菜和蒜泥,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。
仿佛白明的哀求,只是一阵无意义的寒风。
这种彻底的、高高在上的无视,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人绝望。
“陆先生!我给您磕头了!”
白明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着,试图做出下跪的姿势,样子滑稽又可悲。
“您饶了我们吧!我们愿意干活,什么活都愿意干!”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!求您发发慈悲!”
陆时衍放下了筷子。
他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,然后站起身,缓步走向庄园大门。
他走到铁门前,停在白明下方,
白明看到他过来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哭得眼泪纵横。
“陆先生……”
陆时衍仰头,“想下来吗?”
“想!想!我们都想下来!”白明连连点头,动作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“可以。”
陆时衍环视了一圈那些被吊着的人,他们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、名为希望的火苗。
“活路,是自己挣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”
“现在,我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他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,指向那群被吊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