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来一个还能用的光能手电筒，转手就跟管事换了半个月的口粮！”
周围几个耳朵尖的，也悄悄凑了过来，眼神里满是贪婪。
“不光是这个。”猴子见吸引了注意力，愈发得意，“咱们这活，虽然又脏又臭，但有一个天大的好处——能去的地方多！”
“核心区那么大，跟迷宫似的。咱们清理下水道，可以跟着管道，去到很多平时根本不让进的地方。只要手脚麻利点，眼睛放亮点，总能捞着点好处。”
原来如此。
苏晚和陆时衍对视一眼。
这个“清洁工”的身份，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。
“不过……”猴子话锋一转，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，“这活也最危险。”
“危险？”一个旁边的人忍不住问道。
“下水道里，什么都有。”猴子心有余悸地说道，“变异的老鼠，比猫还大，成群结队的。还有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变异虫子，咬人一口，半条命就没了。最可怕的，是‘净化’不干净的‘残渣’。”
“残渣？”
“就是丧尸。”猴子压低声音，几乎是用气音在说，“有时候，核心区处理掉一些‘污染物’，会直接通过排污管道冲走。但总有那么一两个没死透的，卡在管道里……上个月，就有一整个清洁小队，十个人，下去就没再上来过。”
刚刚还因为“油水”而兴奋的众人，脸上都露出了恐惧。
“所以啊，这活，就是拿命换饭吃。”猴子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总比在外面饿死强。”
卡车一路颠簸，穿过了一道又一道戒备森严的关卡。
终于，在经过一个巨大的，如同钢铁巨兽之口的闸门时，卡车停了下来。
“哗啦——”
车厢后门被粗暴地拉开，刺眼的阳光和一股……消毒水的味道，猛地涌了进来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下来！快点！”
士兵的吼叫声，伴随着警棍敲击车厢的巨响。
众人连滚带爬地跳下车。
当双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，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和外面那个如同垃圾场般的贫民窟不同，这里，干净得不像末世。
地面是用洁白的特殊材料铺成的，一尘不染。道路两旁，是造型统一、充满未来感的银白色建筑，建筑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阳光。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，行色匆匆。
空气里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。
这里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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