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你的嘴，喂他。”
苏晚举起那个装着生命之液的水晶瓶，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他的喉咙肌肉已经痉挛锁死，强行灌不进去。”
“只能用这种方法，把药液混着唾液，一点点送进去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
江瑛雪尖叫起来，那张扭曲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！也敢命令我？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撕了你的嘴！”
苏晚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她只是侧过脸，冰冷的视线扫过那台已经快要拉成直线的监测仪。
然后，用一种陈述事实的、毫无感情的语调开口。
“他快死了。”
“你想救他，就闭上你的嘴，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你不想救他，就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，等会儿我帮你收尸。”
苏晚将那瓶散发着恶臭的液体，直接塞进了江瑛雪的手里。
冰凉的瓶身让她触电般地一抖。
“或者，我来喂也行。”
苏晚的脸上，浮现出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残忍的讥诮。
“反正，他救过我，我不介意用这种方式报答他。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，精准地扎进江瑛雪最敏感的神经。
“就是不知道，你这位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，愿不愿看着你的‘藏品’，被一个你眼里的下等贱民……用嘴碰过。”
“你敢！”
江瑛雪的理智，在这一刻彻底崩断！
嫉妒、愤怒、不甘、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，像无数条毒蛇，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心脏。
她死死地攥着那个水晶瓶，指甲因为用力而嵌进掌心，渗出丝丝血迹。
让她去做那种事，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可是一想到，如果她不做，眼前这个神秘又强大的女人就会……
那个画面，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，就让她几欲发狂！
不！
不行！
萧寒是她的！
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连一根头发丝都必须是她的！
谁也别想碰！
她猛地拧开瓶盖，那股混杂了腐烂与酸涩的恶臭扑面而来，熏得她一阵干呕。
但她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，仰起头，将那碧绿色的液体倒入嘴里。
那味道，像是把一百只臭袜子和腐烂的肉泥混在一起，又在下水道里发酵了一百年。
江瑛雪的五官瞬间痛苦地扭曲，她感觉自己的味蕾和灵魂都在这股味道的冲击下，被反复凌迟。
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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