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专门流程处理的资产,哪怕是死的。
苏晚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一抖,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去,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。心中暗骂”尼玛,真疼。“
“大……大人,饶命!”她哭喊着,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恐惧与颤抖,“是……是江小姐的命令!她说……她说这东西晦气,让我们立刻处理掉,晚一秒……晚一秒就要了我们的命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从怀里掏出一张被冷汗浸得有些湿的纸,高高举过头顶。
那是刘医生开具的、盖着鲜红印章的废料处理申请。
为首的男人没有立刻去接,他的怀疑并未打消。“江小姐的命令?处理这种高危样本,有专门的队伍,轮得到你们两个清洁工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也不知道啊!”苏晚哭得更凶了,整个人趴在地上,抖成一团,“江小姐她……她疯了!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,说谁敢再让她看到这个……这个‘尸体’,她就让谁去陪葬!我们也是被逼的啊,大人!”
“吼……”
一直沉默的陆时衍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的低吼。他向前迈了一步,那具高大的身躯,带着尸袋的重量,投下了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。
他那双空洞的眼睛,死死地锁定了那个多话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