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小的玻璃瓶,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。
陆时衍拿过药瓶,看也没看,直接连同那碗汤,一起塞回了江瑛雪怀里。
“弄好他。”
他的动作不重,江瑛雪却感觉自己接住的是一座火山。
“如果他有事……”陆时衍顿了顿,终于抬起眼皮,那双幽深的眸子里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,“我会把你和你的人,都变成庄园的肥料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房间。
苏晚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。
她抱着膝盖,把脸深深埋进去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像要挣脱肋骨的囚笼。
江瑛雪说得对。
原主就是那么干的。下药,囚禁,用尽一切卑劣的手段,试图占有一个不属于她的男人。
而她,苏晚,继承了这具身体,也继承了这份罪孽。
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示好,所有的相处,在“真相”被揭开的这一刻,都显得像一个精心编排的笑话。
她在他心里,到底算什么?
一个……手段更高明一点的疯子?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,吓得苏晚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