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陆时衍,”苏晚的声音干得像砂纸,“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?”
他看着她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,声音压得更低,像恶魔的私语,一字一句,敲碎她最后的防线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你觉得,脖子上的,更适合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