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若狂地派人来接你，还是会用各种理由，让你务必、一定、千万要留在我身边。”
江瑛雪的嘴唇翕动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不敢。
她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尖叫，她不敢去验证那个可怕的猜想。
苏晚看着她惨白的脸，下达了最终的审判。
“我要星火基地内部所有的资料，特别是关于‘净化者’的一切。”
“你可以不做，我立刻让陆时衍送你们父女团聚。”
“或者，你把东西给我，我让你留下来，继续你的‘项目’，但我会给你套上链子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原来所谓的选择，从一开始就全是地狱。
要么滚回去面对未知的危险，要么留下来成为阶下囚。
江瑛雪浑身颤抖，骄傲被碾碎，只剩下恐惧。
“我……我给。”
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“阿大，我们走。”她甚至不再看苏晚一眼，踉跄地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
苏晚走到她面前，抬手。
不是耳光。
而是轻轻地，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，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明天早上，去给萧寒道歉，直到他醒来，亲口说原谅你为止。”
“做不到，”苏晚收回手，声音轻得像恶魔的私语，“我直接送你离开。”
她的视线，越过江瑛雪，落在了那个铁塔般的保镖身上。
“阿大，你听懂了吗？”
阿大的身体，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，他低下头，声音艰涩。
“……是，苏小姐。”
江瑛雪的身体晃了晃，脸上委屈。
客厅里，顷刻间只剩下苏晚和陆时衍。
那股被强行压下的，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，更加危险和紧绷的气氛，重新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