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。
“我给你机会了。”他拉着她的手,将她从墙边带离,一步步,走向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床,“是你自己,亲手把机会扔掉的。”
“江瑛雪做错了事,你打了她一巴掌。”
“那你呢?”
他停在床边,回过身,看着她那张血色尽失的脸。
“你做错了事,谁来惩罚你?”
【自罚三杯?大哥,现在不是酒桌文化的时候!】
【完蛋,芭比Q了,他这是要自己当裁判,又当行刑官了。】
苏晚的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找到一条生路。
跑?她跑不掉。
打?打赢了又能怎么样?把他们之间最后那点脆弱的联系也打断吗?
求饶?这个男人现在明显油盐不进。
“陆时衍,我们谈谈。”她选择了一个最没有用的方案。
“好啊。”
他应允了。
然后,他拉着她的手,稍一用力。
苏晚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后倒去,重重地跌坐在柔软的床褥上。
他还站着,她坐着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像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。
“现在,你可以开始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