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时衍！”
苏晚的眼泪还在流，声音却淬着冰，带着被愚弄到极致的羞愤和疯狂。
“你他妈的，把我当猴耍呢？！”
她死死地瞪着他，那双通红的眼睛里，燃烧着的是滔天的怒火。
“醒着的？心甘情愿？！”
“所以，你一直就在看我笑话，对不对？！”
“看我像个傻子一样，在你面前演独角戏，看我绞尽脑汁地讨好你，算计你，是不是特别有意思？！”
“回答我！”
她拽着他的衣领，用力地摇晃着他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。
陆时衍没有反抗，任由她发泄。
他看着她愤怒到扭曲的脸，看着她眼底那怎么也藏不住的委屈和心疼，心底那块悬着的巨石，终于轰然落地。
会发火，会生气，这才是他的苏晚。
他抬起手，覆上她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背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温柔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
他坦然承认。
“我只是害怕……怕你知道真相会接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决定我能接受的了了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