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跟四级丧尸拼命,受了重伤的人。
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苏晚回答得很简单。
晏少游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,很慢,带着伤后初愈的虚浮感,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两人离得很近。
“那瓶药……谢谢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,砸得空气都泛起涟漪。
苏晚能清晰地感知到,他看似平静的皮囊下,那股因为失而复得而疯狂跳动的偏执。
就在这片沉寂中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。
“咕噜——”
苏晚的肚子叫了。
她面不改色地按住自己的胃,抬眼看向晏少游。
“你们,什么时候出发?”